突破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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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记者走进贵州余庆县大乌江镇红渡村,86年前红軍强渡乌江的口号仿佛仍在耳边回响。“突破乌江天险,就是胜利!”

红渡村因红军当年在此强渡乌江而得名。当年作战指挥部、作战室完好地保护在村里,参观者络绎不绝。更让游客喜爱和乐于体验的则是这里的红色体验场,在声、光、电模拟的“战场”上 亲身来回“爬雪山”、“过草地”、色行穿越“铁索桥” ,体验强渡乌江的战争实景。“轰轰轰! ”随着一连串的枪枪炮声不断响起,硝烟弥漫中,让人仿佛又进入到紧张的战斗中。

这正是红色体验场项目建设的出发点——实景还原,让游客身临其境体验战争的残酷,从而更具感染力和吸引力。

《一》

1934年7月,为配合中央红軍主力粉碎国民党軍第五次“围剿”,中共中央、中革軍委命令红七軍作为抗日先遣队,挺进闽浙皖赣边地区。红六軍团随后西征,揭开红軍长征的序幕。

1934年10月17日,中共中央、中革军委率部开始南渡于都河,踏上长征路。同年11月16日,鄂豫皖省委根据中革軍委指示,率领红25軍作为抗日第二先遣队,从河南省罗山县出发长征。中国共产党把解决生存危机与拯救民族危之紧紧联系在一起,北上抗日始终成为红军长征的旗帜和战胜千难万险的强大动力。

国民党在中央红軍前进道路上逐次设置四道封锁钱,妄图堵截红軍前进。1934年11月27日至12月1日,中央红军与优势之敌在湘江两岸血战5昼夜,突破凭借湘江天险重兵设防的第四道封锁线,彻底粉碎蒋介石围歼中央红軍于湘江以东的企图。湘江战役是关系中央红军生死存亡的关键战役,也是红軍长征中最惨烈的战役。经此一战,中央红军和中央机关人员从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到3万余人,广大红軍指战员对“左”倾冒险主义軍事路线的不满达到顶点。

通道会议后,中央红軍转兵贵州途中,中央红軍内部围绕“东进”和“北上”争论激烈,前方乌江北岸国民党重兵扼守,后有追兵围堵,国民党妄图把乌江变成”第二条湘江”。

乌江,全长1037公里,流经黔北及渝东南,在重庆市涪陵注入长江。是长江上游南岸的最大支流。其流域地势西南高,东北低,垂直变化明显,以流急、滩多,谷狭而闻名于世,号称“天险”,形成贵州的南北天然屏障。

乌江天险、浪急滩险、暗流涌动,红军为何没有重蹈湘江战役覆辙?

黎平会议召开后,中央红军分成两路纵队向以遵义为中心的黔北地区前进,一路斩关夺隘,横扫黔军;突破王家烈的清水江河防,连克剑河、镇远、施秉、黄平、余庆等县城。1934年12月29日,右路纵队进抵乌江南岸龙场一带,左路纵队于12月31日进入瓮安境内,红军总司令部和部分中央领导人住进猴场宋家湾,毛泽东住在下司傅氏宗祠。

行军路线的改变,突破了敌人的围追堵截,蒋介石在气急败坏中重新部署兵力,企图在黔东南、黔南地区合围截击红军。面对即将到来的又一次严峻形势,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敌合围之前,争取时间突破乌江是粉碎国民党“围剿”的正确选择,而博古、李德仍然坚持去湘西,主张转战乌江南岸,提出“一是不过乌江,二是回头与红二、红六军团汇合。”

为了进一步明确红军进入黔北建立根据地的或略意图,再次纠正“左”倾冒险主义的错误主张,1934年12月31日至1935年1月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瓮安县猴场镇下司村宋家湾豪绅宋泽生的住宅举行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史称“猴场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王稼祥、张闻天、李富春,李德、博古、伍修权(翻译)。会议作出《关于渡江后新的行动方针的决定》,即猴场会议决议,提出首先在以遵义为中心的黔北地区,然后向川南创建新的根据地的战略任务。转兵贵州,使中央红軍避免了陷入重围的危险,从而取得主动权。

猴场会议决议(原名《关于野战軍通过乌江后的行动方针的决定》)。决议提出。“建立川黔边新苏区根据地。首先是以遵义为中心的黔北地区,然后向川南发展是目前最中心的任务。”会议作出的最重要的是一条决定,是“关于作战方针,以及作战时间与地点的选择,軍委必须在政治局会议上作报告。”这条决定实际上剥夺博古、李德的軍事指挥权。同时指出“在全体红军指战员中间,进行广大的深入的宣传鼓动,最大限度地提高他们的战斗情绪,坚强他们作战的意志和胜利的信心。

会后,红军总政治部发布了《总政治部关于及解贵州白军的指示》和《给中央军及黔军兄弟们的信》,展开了强大的政治宣传,并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抢渡乌江翻开了伟大长征新的一页。

前仆后继的共产党人、在艰难困苦中实事求是,主动求变,这种精种犹如“灯塔”,指引着航行的方向。

《二》

黎平会议后,中央红軍分三路向乌江进发,右路林彪的红一軍团、在余庆县廻龙场、左路彭德怀红三軍团在开阳县茶山关、中路刘伯承的軍委纵队在瓮安县江界河等地强渡乌江。

贵州黔南州瓮安县,江界河畔、矗立的红軍抢渡乌江纪念碑,記录着86年前中央红军取得的这场胜仗。

1935年1月1日,红軍突破乌江的战斗在江界河渡口打响。  

中央红軍强渡乌江有多难?首先来自国民党黔军候之担的严密防守。据贵州省委党史研究室有关资料記载,当时防守乌江的贵州軍阀王家烈部,他为防止红军“赤化黔北”,调派3个旅1个团兵力沿遵义老君关到思南塘头的乌江各渡口构筑工事,并沿江烧毁民房、销毁船只。以阻止红軍渡过乌江。

还有就是,“乌江天险”的恶劣地理环境。古人形容乌江 “崇崖如劈,悬壁临水。”乌江两岸陡峭高山,江水波涛汹涌,河面宽达200多米,窄处虽数十米,但水深流急,漩涡翻滚,沿线荒芜,人迹罕至,没有渡口、没有船只,很难过江。可是,时间紧迫,先遣队必须抢在追兵抵达前,架桥通过乌江。工兵们就地取材,赶制许多竹筏。

1日上午,担任中路突破任务的軍委纵队红二师第四团抵达江界河渡口,团长杨得志亲自带侦察兵现场侦查。经过侦察,决定佯攻大渡口,而主攻地点则选在离大渡口不远处的下游老虎洞。2日晚上,5名红軍官兵乘坐竹筏偷渡成功,埋伏在山下。3日上午9时,佯攻继续,主攻老虎洞的17名红军官兵乘坐三只竹伐在强大火力掩护下渡过乌江,与之前成功过江的5名红军官兵会合。22名红军官兵一齐向守敌冲杀过去,守军顿时陣脚大乱。红军官兵乘胜占领滩头陣地,后继部队源源不断渡过乌江。

不久, 国民党黔軍增援部队赶来,开始反扑。形势危急之际,已渡江登岸的红军官兵迅速抢占滩头左侧石峰制高点,并借此有利地形打垮敌軍的反扑,巩固江岸陣地。与此同时,红軍工兵在火力掩护下乘势架起浮桥,主力部队立即从浮桥上冲杀过去,驻守渡口的国民党黔軍第八团,驻守龙溪的川南边防军以及县长王天生率领地方武装望风而散,全线溃逃。3日下午,中央直属机关、军委纵队、红一军团、红三军团及毛泽东、朱德、周恩来等红军领导人渡过乌江。

廻龙场、茶山关两路部队也顺利渡江。从1月2日、红二师在老虎洞突破黔軍的乌江防线开始,到1月5日,中央红軍3万名官兵全部渡过乌江,历时不到一周,红軍全线突破黔军设置的东起回龙场、西迄茶山关200公里的乌江防线。

渡江战役红军主力部队以较小的伤亡,共击溃国民党黔軍6个因,歼俘黔军500名缴获大量的軍用物资。随后红军挺进黔北,向遵义进发。

1935年,月15日,红軍机关报《红星报》以《伟大的开始——一九三五年的第一个战斗》为题,详细记录了强渡乌江的作战经过。

廻龙场战斗遗址,是1935年1月,中央红軍强渡乌江三个渡口中迄今唯一保存原貌的渡口,另外江界河和茶山关两个渡口,则因构皮滩水电站修建水位上涨被掩没, 廻龙场战斗遗址属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2020年被列入长征国家文化公园”突破乌江核心展示区重点建设项目….

廻龙场战斗遗址以“廻龙渡战斗”打响,突破乌江北上遵义第一枪的历史文化背景,结合余庆红色资源,打造集缅怀纪念、宣教展示、现场教学、情景体验为一体的党员干部红色教育基地。遗址建设内容有“突破乌江”纪念园、陈列馆、突破乌江培训学院、渡江码头、红军小道、指挥部旧址修缮等。“突破乌江”主题雕塑是余庆县红色旅游的重要标志。雕塑高19.35米,顶端是一位红軍号手正在吹响嘹亮的冲锋号,象征突破乌江先头部队的胜利,两位高举手臂的红軍指挥员表达红軍先头部队突破乌江的喜悦之情,一位帮助红军用竹筏渡江的老船工表现了红軍与当地老百姓的軍民鱼水情。在主题雕塑的左右是六块雕塑景墙,与主题雕塑遥相呼应,完整展现当年红军突破乌汉天险的壮丽场景。

从纪念园渡口码头,沿着红军小道前行数百米,记者来到红军强渡乌江的右渡——廻龙场渡口。随后,在讲解员的带领下,记者来到强渡乌江陈列馆、墙面上一个个红色的故事,见证着革命战争年代让人难以忘怀的峥嵘岁月。硝烟散尽;史迹犹存,红军突破乌江的伟大壮举,革命先烈一往无前的英雄气概,构成了可歌可泣的英雄史诗、永这激励着后发赶超的贵州人不断前行。

今天的瓮安县江界河渡口,作为红军强渡乌江的纪念遗址,成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江界河大桥,从单孔跨度330米,水面高度263米的雄伟气势,成为世界第一跨度桁式组合拱桥人们称之为“彩虹横空挂,天堑变通途”。从远处看桥,像一个钢铁巨人,英姿勃勃,高耸入云。从桥上看乌江,蹈滔江水狂野不羁、刚烈奔放。千里鸟江百年沧桑,天险绝壁间镌刻下色彩斑斓几多传奇。

《三》

在余庆县大乌江镇的“突破乌江”纪念园里,一处军民共造竹筏的雕像吸引记者的注意,竹筏雕像背后的故事发生在1935年。

1934年12月30日,中央红军先头部队到达乌江岸边,作渡江侦察准备。部队屯集江边之时却发现乌江岸边无舟无筏无法渡江。原来,中央红軍到达余庆乌江廻龙场(原岩门乡),国民党黔军在北岸布防。1934年12月下旬,国民党黔軍在各地强抓民夫,日夜挖战壕、筑碉堡,在北岸老鹰岩、野猪塘、王家岩、构林坳等十多个构筑坚固的工事,并将沿江各渡口的渡船拉至对岸,沉入江底。乌江两岸全是几百米高的大山,耸天壁立,江面足有一百米宽,滔滔的江水,不时翻起白浪,如何渡江是摆在红軍官兵面前最大的难题。没有什么困难能吓倒英勇的红軍官兵,经过调研后,决定扎竹筏做浮桥渡江。

红军官兵向当地群众宣传党和红軍政策,组建岩门武工队,配合渡江作战。武工队队员们召集船工、水手、工匠及群众,伐木砍柴,献出家中门板、竹子、箩筐、绳索等,一起同红軍官兵扎竹筏、搭浮桥,一个晚上就扎竹筏三十多个。

1935年1月1日凌晨,由当地船工安春带着红军小股部队摸到乌江岸边火力侦察对岸的布防情况。由于黑夜风大,伸手不见五指,已过江的三连连长毛振华带四名紅军勇士,在新老渡口之间的蹬江口出游水过江,爬上北面余家沟国民党黔军散兵壕侧面的高地关刀岩。

1月2日又回,天将拂晓正面开始攻击之际,一枪将守壕的国民党黔军连长打死,国民党黔軍惊惶乱窜,这时,红军官兵亦往上冲击国民党黔軍向其主力部队所在地溃逃,国民党黔军一个主力团往思南、凤冈方面逃去。红军官兵迅速将竹筏搭建浮桥,量军委纵队一万余人全部过江,当晚进驻箐口。接着,迅速到敖溪尤家、松烟一带,打开进军遵义的通道。同时,廻龙场、茶山关两路部队也顺利过江。取道湄潭、向遵义前进。

現年93岁的王顺昌是贵州余庆县一名有着近70年党龄的退休党员。86年前,不满7岁的目睹了红軍在当地群众的帮助下,突破乌江战役的场面。

现在,他家里还珍藏有一张五十多年前老照片,这是他的父亲王义和扛着楠竹在山路行走的照片,照片之所以珍贵,那是因为这棵楠竹是从当年中央红軍突破乌江的浮桥上拆下来的。

1935年,中央红軍全部渡过乌江后,父亲王义和带着年幼的王顺昌来到乌江边看浮桥。此时浮桥北岸的龙绳被红軍砍断,一些搭设浮桥的楠竹和木板已经被水冲走,还有一些则被南岸的龙绳拖在河中。

王顺昌的父亲和祖父河中扛走8根楠竹回家,并将其中的6根编成晒席,剩下的两根保留下来。

1969年,遵义会议会址纪念馆的工作人员来到余庆搜集红軍长征时的遗物,听说王义和家有两根红军渡江时搭设浮桥的楠竹,便上门找到他家,最后王义和将楠竹交给遵义会议会址纪念馆的工作人员,王义和留下一张与扛楠竹的合照。

我父亲说, “神啦,神仙架桥都修不起来,红军一晚上就架好了,还走过了千里万马。”王顺昌说,从那以后,当地人都称竹筏为“红軍水马”!

风险挑战,挫折坎坷,击不垮勇敢无畏的共产党人,“水马跃江”迈过一个个“拦路虎”,迎来一片新天地。

“乌江为什么没有成为‘第二条湘江’?因为红軍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思想路线又回来了。共产党人以优良作风把人民群众紧紧团结在一起,始终同呼吸、共命运。”遵义市长征学学会会长黄先荣这样说道,过去是我们战胜困难、克敌胜利的法宝,今天仍然是我们党搞好各项工作,走好新的百年征程的强大思想武器。当年7岁的小男孩王顺昌,如今已经93岁,经红色记忆的滋养,他已经成为一名红色基因的传承者。2021年3月18日,余庆城关一小开展“奋斗百年路,启航新征程”、“学党史、颂党恩、跟党走”主题宣讲活动,王顺昌来到学该校给学生讲述曾亲眼目睹红軍突破鸟江的故事。王顺昌还编印《长征漫游记——献给长征路上的同行者》和《脚印——跟党走,过不平凡的七十年》两本回忆录。他对記者说,是共产党将我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有生之年能还原记忆中的历史场景,做红色基因的传承者,是一件荣耀和幸福的事。

《四》

大乌江镇建镇于1998年1月位于余庆县中部,地处乌江黄金水道和国道243线的交汇,镇域面积258平方千米,辖7村2社区243个村民组11090户34883人,其中7个贫困村,建档立卡贫困人口784户,2535人,2018年实现全部贫困村出列,2019年实现全部脱贫。

86年前,中央红軍在此强渡乌江,红渡村因而得名。但是长期受困于交通等限制,生态环境良好,拥有乌江峡谷、田园梯田和红軍长征等旅游资源的红渡树,却一直以种植水稻、玉米等传统农作物为主,犹如一座孤岛藏匿于深山之中,经济发展严重滞后。

“岩门坡,穷窝窝, 一年收入一撮撮,娶个媳如要挪窝”,这个顺口溜就是对当时的真实写照。

“以前的日子相当苦呀,全家仅靠一亩三分地,上街赶场要走5小时才行。年轻人出门打工,家里留下老人和小孩。”说起红渡村的过去,65岁的村民伍文华对着记者直摇头。截至2014年,红渡村还有贫困户205户601人,贫困发生率29%。当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不足1000元,村级集体经济积累为零。

红渡村的嬗变始于2015年。作为“四在农家” 发源地的余庆县,通过不断实践和总结,因地制宜进步推动“农业增效、农村增绿、农民增收”。探索出一条“农耕体验、乡土怀旧”乡村体验发展模式,盘活闲置房屋、闲置农田、闲置劳力、旅居农家”应运而出。当地政府引进公司,展开“旅居农家”的专业模式。简单地说,旅居农家就是农家院里开设客房,让游客吃住在农家”,负责运营的遵义余庆坊旅游农家发展有限公司罗俊总经理这样对記者说道。通过租赁村民闲置的房屋,统一标准改造成客栈,与此同时,租赁村民闲置的田地,设计成创意农业景观,推出打滋粑、磨豆腐等民俗游,提升村内红色景点旅游体验,以此吸引游客实现深度体验游。同时,紧锣密鼓地开展公路建设,打通发展乡村旅游的瓶颈,吸引游客纷至杳来。现在,当地不少村民已吃上“旅游饭”。

“岩门坡,幸福窝、南来北往游客多,旅游连出金银窝。”村民伍文华给記者说起这道在村民中流传开来的新顺口溜,它描绘红渡村的幸福模样。

2020年,红渡村柑橘种植大户,党员蔡贞贵家的25亩橘子亩产超过4000公斤、收入20多万。在蔡贞贵等人带领下,当地村民主动学习新技术,家家户种植橘子、李子水果,人均收入达又万元。村民过去依靠劳务为主,转变为依靠民宿种养殖产业为主,收入不断提高。事实上.像红渡村这样的幸福故事,在中国工农红军长征三次转战的余庆县不断上演。

2020年,乌江干流水质首次达到Ⅱ类标准。“牛奶河”变成“清水河”,34号泉眼下游再现碧水东流、清波荡漾。

红军抢渡乌江是激发斗志重塑信心之战。如今,红色“英雄河”正在打赢另一场“战斗”保护好乌江流域的绿水青山、才能赢得金山银山。实施全面禁渔后,沿岸大力发展红色旅游、绿色产业,让退捕渔民没有后顾之忧。

大乌江镇乌江社区渔民何文富上岸后,在红军突破乌江纪念园的游船上做水手,妻子参加政府组织的厨艺培训,在镇上开个夜宵店,家庭年收入达到10多万元,生活比原来还更好。

2021年7月1日零时,遵余高速公路正式通車运营,遵义到余庆的时间从原来的3小时缩短为70分钟,黔北地区到黔南、黔中、黔东南地区均能压缩一半以上的时间,遵余高速是促进全省旅游业快速发展的重要通道。

滔滔江水、惊涛拍岸,千里乌江奔涌向前,绘出一幅波澜壮阔的时代画卷。

(文内相关资料来源:余庆县大乌江镇人民政府所编的《英雄廻龙渡》和汕头大学出版的走遍夜郎故土书系《祥和余庆》)。

《我游我记征文》

责任编辑:黄亚文 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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